返回
2020-10-12

iMBA学员思享 | Fintech沉浸式课程学习——从金融的本质及发展看中国金融科技之路

背景介绍

 

9月18-20日,浙江大学国际联合商学院(ZIBS)iMBA Fintech Immersion首门课程开课。课程以介绍金融科技产业发展及企业管理为核心内容。在为期三天的课程中,ZIBS邀请了证券、创投、智库、区块链、风控等国内龙头金融科技企业的相关专家举办系列客座讲座,通过多维度、多视角的介绍帮助学生了解金融科技全球发展阶段及未来应用趋势。经过了三天Fintech沉浸式学习,iMBA学员、金融爱好者蔡叶飞同学结合课程内容和自身工作学习经历,分享自己的所学见解。

 

 

蔡叶飞

2020级iMBA学员

 

 

一、金融的本质

 

当我们在谈论金融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货币?股票?银行?资本?

至今,我仍记得,18年前,在一场高中的政治课上,当讲到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时候,我向老师提过这样一个问题:各个国家的货币之间的价格是怎么确定的?是经济强所以该国家的货币价值就高吗?因为当时美元跟人民币的汇率为1:8,大致等同于中美之间的经济体量,这样貌似说的过去,但这如何解释日元比人民币还要价值低呢?在当时——2004年的中国经济,距离日本显然还有很大一段差距。但很遗憾,可能是限于课堂的时间及老师的知识面,这个问题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但是,正因为这个问题的指引,却从此让我走向了解和探索金融的求学之路。

经过大学4年的学习,我终于弄懂了不同货币之间的定价原理(购买力平价原理),但是,在参加一次论坛的时候,有一个人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金融的本质是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并伴随着我的毕业及近10年的工作之中。而在上周的课程中,郑小林教授指出:金融是跨时间和空间的价值交换!直到这一刻,我才如醍醐灌顶。以前的疑惑及茫然翩然间豁然开朗。这个定义基本能解释所有的金融活动。如银行的存款人和借款人之间的交换的是资金的时间价值——利息的产生很大的一个因素就是有时间价值。股票的交易,卖方是将股票的未来价值变现,买方买的正是这只股票的未来价值,价值判断的不同导致交易的产生,期货、外汇也是同理。

小结:金融的本质是跨时空的价值交换。

 

 

二、金融发展的历史

 

在理解了金融的本质之后,贲院长在18号的演讲,介绍了金融发展的历史脉络,从金融发展的历史视角来看,金融最早的形式是借贷,借贷发生的前提条件是一方有货币托管存放的需求(当时货币为金属,数量太多不易储存),而另一方有货币借贷的需求,虽然资金借出有收益的产生,但是收益的另一半是风险,尤其在早期,技术手段落后,极大的信息不对称更会制约资金借贷的发展,所以最后出借方和借款方找到一个第三方,第三方是借贷双方都信任的人或者机构,从这里可以看出,金融诞生及发展的基础是信任,而信任是一个模糊的概念,用多个维度的信息将信任格式化或者标准化,就成了信用。从这个角度来讲,金融经营的实际上是信用——一方面是经营自己的信用,这样才能让出借方将货币或者资金托付于你;另一方面是经营借款方的信用,这样才能降低风险(在近10年的金融工作中,听到很多人讲金融经营的是风险,我对这个说法不太赞同,认为还是经营信用更恰当些)

小结:金融发展的基础是信用,金融产业经营的也是信用。

 

 

三、金融债权的发展及现代银行体系的形成

 

因为对借贷的需求,导致经营或管理信用的第三方机构的出现,这种第三方机构经过不断的发展和演变,成为银行。即便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以银行为代表的资金借贷仍然是当今金融行业的主要形式,资产占据了整个金融资产的半壁江山,是金融行业最重要的基石。在早期的金融交易中,交易的货币为金属货币,但是随着蒸汽机为代表的工业革命的发展,商品大流通带来对货币指数级的增长需求,而金属货币因为限于天然储量的有限与开采技术的制约,导致其日益不能满足商品经济的发展对货币供给的需求。这从客观上呼唤了纸币或者说法币的出现,而纸币或者法币的发行与流通,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管理机构,这就是中央银行诞生的重要原因。中央银行中,尤其以英格兰银行与美联储的诞生为重要标志。纸币的诞生,使得商业银行的业务经营大幅度扩张,强有力的支撑了商品经济的发展,商贸的繁荣反过来促进了银行之间的结算及清算体系的建立,二者相互促进。统一清结算体系的发展强化了商业银行的一个强大功能,这就是存款创造。存款创造是纸币的使用及银行清结算体系建立后的产物。从此后,银行业的发展进入杠杆经营阶段。而杠杆经营和资本的逐利性,使得银行经营风险的不断发生,这从客观上反过来要求中央银行进行统一管理,于是就产生了存款准备金率、资本充足率、存贷比率这样的监管指标。这就是当今主要的银行—货币体系。

小结:因为对资金借贷的需求,导致第三方机构——银行的出现,工业革命及商品大流通的发展催生了纸币的诞生。纸币的发展让银行具备“存款创造”的功能,商业银行的杠杆经营客观上要求中央银行的监管,从而形成债权金融目前的银行体系。

 

 

四、金融发展的另一种形式——股权交易的发展

 

事实上,梳理上述这条金融发展的路径,其特征为“钱—钱”模式,交易的标的物为“资金”或者“钱”本身,这是一种借钱还钱的模式,现代金融学将其定义为债权。而另一条发展路径,其交易的标的物则是企业股权,具体讲是企业的所有权。企业的所有权或者说股权交易诞生的背景仍然是工业革命的发展及大商品贸易的发展。因为有了科技的发展,使得生产力可以成倍甚至百倍的增长,拥有某项科技的企业价值从市场获取的价值或者利润也随之指数级的提升。出于对高价值或者高收益的需求,催生了人们对高回报高风险企业的投资需求,最早的风险投资也就是对跨洲际商船的投资。风险投资或者股权投资实际上是将企业以及企业的所有权进行标准化的拆分。这个拆分使得企业的投资变得容易,同时,出于对风险共担的要求,合资形式的企业使得股权的投资风生水起。但是,企业股权的投资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来自于两方面,一方面是市场的不确定性,另一方面是所有者和管理者的分离导致企业股权的投资人会面对来自企业经营者的欺诈风险。两个风险的倒逼,使得投资者对企业股权的再次交易需求日渐增长。但由于人们投资发展的企业所属的行业五花八门,企业发展的经济或财务情况参差不齐,严重的信息不对称且企业之间缺乏相互对比的信息资源成为制约股权交易的严重掣肘,这其中,欺骗或者欺诈无处不在,同时导致的无数人破产倒闭让人们认识到,需要一个场所,来为企业股权的交易提供极大的方便。在这样的背景下,在梧桐树协议的框架下,纽交所诞生了。

小结:工业革命使得生产力产生质的飞跃,由此导致具备科技属性的企业价值迅速提高,人们对科技企业的投资需求以及投资后再次交易的需求催生了交易所的发展,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为了规范企业的股权交易,减少交易的信息不对称性和交易费用,导致纽交所的诞生。

 

 

五、股票交易所—纽交所诞生的背景及影响

 

纽交所的诞生,规范了企业的财务信息披露标准,强化了企业管理者和所有者的契约精神,同时,集中了同行业的企业与不同行业的企业间的经营信息。极大方便了企业股权的交易,这使得股票交易所的交易越来越频繁。频繁的交易使得交易所内或场内的企业股价不断增高,这时,就产生了股权投资的投资溢价,这给风险投资的投资者提供了一个较好的退出渠道,巨大的投资收益又反过来正向刺激了风险投资的快速发展。从而形成风险投资的股权一级市场与交易所的二级市场的两级市场体系——而这就是现代资本市场体系的雏形。

股票交易所的诞生除了促进风险投资行业的发展之外,还催生了其他的金融中介(FSPs)的发展,如股票IPO的投资银行、为股票交易提供接口的券商(经纪人)、为上市企业出具财务报告的会计审计单位、为上市企业的原股东及管理者提供法律意见的法律服务机构等。从而完善了现代资本市场的要素及管理机制。

资本市场的发展,一方面使得参与的投资者享受丰厚的投资回报之外,另一方面,还使得这些获利颇丰的投资者继续反哺一级市场,追逐对科技企业的投资,客观上从资本的角度促进了科技企业的快速发展;第三方面,因为对于交易的便利性的要求不断提升,同时,拥有信息优势将会在市场的交易过程中产生巨大的价值,都从客观上要求现代科技尽快投入到股票交易中的使用当中,电报的使用、互联网的发展、半导体的发展等都在股票的交易过程中寻找到最早、价格也足够优渥的应用场景。这从市场的角度再次促进现代科技的不断发展和商业应用。就这样:“风险投资—股票交易所—科技发展—股票交易所—科技应用”的正向循环正式形成。美国能够在20世纪执世界之牛耳,除了因为二战后对全世界各地的人才资源的引进之外,这个杰出的资本市场体系的建立仍然居功至伟。从这个角度来讲,我国在去年推出的科创板的价值将会在未来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历史进程中都将体现其深远的历史意义。

小结:纽交所的诞生,极大的方便了股权交易的发展,它能为科技企业提供融资,能为风险投资提供退出渠道,还为先进的科技产品提供广泛的应用场景,从多种方面促进科技的发展。

 

 

六、现代法币与二战的因果关联

 

现代法币的应用除了催生了“中央银行—商业银行”的现代银行体系的建立之外,人们在纸币使用的探索过程中也产生了极其重要的经验教训。如果说一战发生的原因是民族矛盾,那么二战的起因,很大程度上就是资本无序发展最终在1929年爆发的大萧条所影响。纸币的发展使得每一次货币的超发都导致通货膨胀的产生,通货膨胀的产生本质上是财富的转移,资本市场的快速发展带来资本的迅速积累和扩张,从而加剧了贫富分化。而大萧条的产生,则是对整个经济体系的巨大伤害。无数人在这次经济危机中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有的人甚至倾家荡产、命丧黄泉。而资本主义的政治体制,使得当局者或者统治者为了转移国内的矛盾,同时也想借对外战争恢复就业来提振经济,并寄望通过战争的胜利来获得战败国的资源以弥补国内的经济矛盾。正式在上述经济、政治等因素的叠加下,二战爆发了。

小结:二战的爆发,从经济层面分析,主要是1929~1933的经济危机所致,政治层面,则是为了消除经济危机对国内的影响。

 

 

七、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和瓦解对世界经济的影响

 

随着二战的结束,以美国为首的战胜国牵头制定了新的世界经济和政治格局的游戏规则,包括WTO、WHO、IMF等机构都是在此诞生的。在国际金融的历史上,尤其重要的则是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布雷顿森林体系主导的固定汇率制、WTO的建立,以及马歇尔计划的推出等,使得全世界的战后经济在美国主导的作用下蓬勃发展。但是经济发展,对唯一结算货币——美元需求的不断增加,与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固定汇率制度下,美国央行的黄金储量有限导致美元不能超发的矛盾愈演愈烈。最终在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宣布瓦解。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后,由于国际市场已经习惯贸易结算使用美元,这种惯性不仅没有威胁到美元的主流结算货币地位,相反,因为少了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束缚,美联储不断将美元输送到全球市场:商品贸易的结算、石油贸易的结算,金融市场的投资等。在传统的经济体系中,一国货币的超发将导致其本国的物价上涨,严重的会导致通货膨胀。但美国的货币超发因为有全世界的使用和流通,从而几乎不会对其国内产生通货膨胀。同时,凭借美国强大的股票市场、国债市场的吸引力,又将输送到外部市场的部分美元吸引回流,以支撑其整个资本市场的发展,同时,较好的做空机制又能预防一定的金融系统风险,美联储通过对利率、QE等货币市场的调节工具,对全世界的金融市场产生影响,确保美元和美国资本市场健康有序发展。而在此过程中,通过不断印钞及向全世界不断的输送美元,美国收获的是大把大把的美元铸币税。

但凡硬币,均具有两面性。随着经济的发展,美元的超发情况愈发严重,美股市场和美国国债市场越来越难以容下这么大体量的美元回流。而在此基础上的金融创新,导致金融衍生品的市场愈发庞大,资本的逐利性将本不具备贷款资格的贷款申请人也给予较高的房贷额度,而为了转移风险,银行将这部分次级贷款进行打包,通过评级后再卖给市场,并在此基础上再次开发CDO、CDS等高杠杆金融产品,使得金融衍生品市场愈加庞大且脆弱。终于,随着大部分房贷申请人的违约,次贷危机爆发了,其中,高杠杆的金融衍生品的投资亏损使得参与其中的众多金融机构遭受灭顶之灾,典型的如雷曼兄弟和美国银行。而银行体系本身具有的杠杆属性导致金融市场的风险进一步加强和放大,最终演变成系统性的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

小结: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奠定了美元作为世界贸易的结算货币的地位,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瓦解,并未削减美元的历史地位,反而让美元的超发失去了与黄金挂钩的这个束缚,超发的美元通过美国资本市场的吸引回流,低利率的环境促进信贷和次级贷款的发展,同时还刺激了金融创新和衍生品的发展,最终导致2008年金融危机的爆发。

 

 

八、金融危机后的互联网经济发展

 

风雨之后,晴天逐步到来,拯救经济的最强有力的力量还是来自于科技的发展,因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随着互联网及移动互联网的发展,经济重又焕发了新的活力。首先是IBM的PC业务,PC业务的发展带动了半导体企业的崛起,如英特尔和高通,同时,还带来了微软等操作系统的发展,伴随PC业务的发展,Yahoo等提供信息的企业也随之发展起来,互联网企业带来的内容和信息繁杂众多,人们需要对消息进行分类检索,在此基础上催生了Google这样的搜索引擎等企业,同时,互联网技术的对传统商业的变革,则是在极大程度上剪除掉了大部分的中间关节,与之伴随的则是亚马逊、卓越网等电商企业的发展。而苹果的诞生,则标志着时代从此进入移动互联网,而中国,则是在此时与世界的发展进入同步轨道。

苹果诞生之前,中国最早上市的互联网企业是携程,以携程为代表的OTA业务是最早的O2O产品,也是最标准化的产品,而标准化则是互联网业务能发展的关键。其次是以内容为主的新浪、网易的发展。做社交的腾讯、做电商的阿里以及做搜索引擎的百度。中国互联网的BAT时代宣布诞生。而苹果的诞生,促使互联网企业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在这个时代,滴滴占据出行的场景,美团占据吃喝的场景,淘宝和天猫主要解决衣美的场景,而优酷、土豆、爱奇艺以及B站则是进一步满足人们对于娱乐的消费场景。这样,人们“衣食住行游乐娱”的消费场景只有“住”这个场景未能“上线”。

小结:互联网的发展使得经济的结构和企业的经营形式发生极大的变化,衣食住行基本都在互联网的隐蔽下匹配到新的企业形式。

 

 

九、移动互联网发展与互联网金融的诞生

 

互联网及移动互联网的发展除了带来以上经济的重构与发展外,也对金融科技的发展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其代表即是阿里巴巴的支付宝和腾讯的微信支付。支付宝的出现是为了解决阿里巴巴线上的买卖双方因为不见面带来的违约风险,支付宝作为一个第三方的结算平台或者信用背书机构,本质上解决的仍然是一个信任,或者说信用的问题。创造信任或信用,根本目的仍是为了降低交易费用,提高交易便利,而这跟金融诞生之初的所起的作用仍然是一脉相承的。而除了传统的B2B业务之外,B2C的业务模式让支付宝对C端的用户习惯产生较大的影响。其中最大的是培养了广大C端用户的网上支付习惯, 而移动互联网的发展成为支付宝由网上支付转变为移动支付的先驱。             而拥有社交优势的腾讯,凭借微信的横空出世,强社交的优秀基因,让其本身携带强大的流量,加上微信红包的营销优势,迅速成为移动支付领域的另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果说支付宝的诞生解决的是B2B以及B2C的支付场景,那微信支付着重解决的则是C2C的支付场景。支付宝凭借淘宝和天猫的交易场景,给大部分消费者都开立了一个支付账号,通过不断开发支付的场景,将支付宝的支付模式引流到线下商户、日常消费如水电费缴纳、罚款缴纳、学费缴纳等,将支付宝打造为线上线下的综合性支付渠道。而微信支付则利用其特有的社交属性,打通人与人之间(C2C)的便捷支付通道,同样的,仍然是通过不断拓展线下的支付场景,丰富微信支付的支付通道。微信支付和支付宝通过支付场景,以“完成支付”作为切入点,进而开发出借呗、花呗、微粒贷的金融产品,通过对用户的各方面的数据分析,来提供纯信用的借款产品,并在此基础上衍生出“大数据”、“用户描摹”等创新技术。同时,两者分别推出了各自的银行:“网商银行”和“微众银行”两家互联网银行。今天,支付宝与微信支付已经成为移动支付的两座大山,也成为引领中国金融科技发展的领军企业。

小结:互联网经济的发展,产生了新的商品和服务的交易场景,新的交易场景催生了新的支付方式,以支付方式为切入点的互联网金融成为最早的金融科技形式,中国凭借金融科技的发展引领全球。

 

 

十、金融科技,路在何方?

 

除了以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为代表的移动支付外,互联网金融或者说,科技金融的路应该怎么走?

回顾金融的本质和金融的发展历史,我们知道,金融的本质是价值交换,价值的交换需要信用的支撑。在这其中,有两条隐形的主线:一条是债权金融的发展就是在不断的创造、建立交易主体的信用这个过程。而股权交易这条主线即是在信用不断创造和建立过程中,去探索和建立新历史条件下股权交易的制度和方式。两条主线最主要的逻辑,都是为了尽量减少交易费用的前提条件下去实现最大可能的交易。从这视角来看:金融科技的发展将向两个方向发展,一是创造或者建立更多的市场主体的信用,使得他们能够参与到现代金融体系的交易中来。另一个方向是去创造和建立一种更新、效率更高、交易费用更加节省的资本市场,让股权的投资与交易更加畅快与便捷。现在市场比较火热的新技术,如人工智能、大数据、区块链等的发展将会在金融科技的这两个方向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摩西科技、趣链科技、金智塔等金融科技企业的发展就是第一个方向发展的典型代表。摩西科技是利用大数据的技术,针对生产或生活各个场景的数据的抓取、甄别、提取,将各种有效的数据组合起来形成各种数据资源,以指导企业的生产和人们的生活,如医疗上病例的分析、列车班次的重新排列、企业的重大决策辅助等。趣链科技则是运用区块链技术,建立去中心化的区块信息,本质上增加链上的信息完整度,减少信息的不对称。区块链目前在金融行业的应用主要是在供应链金融,供应链金融是传统金融发展的盲区,也是最有待开发的十万级市场的金融蓝海。其最大的痛点就是对贸易交易和应收应付的信息的甄别和确认。而区块链技术正好能解决这一痛点。金智塔则是人工智能在金融科技的综合运用,其中一个产品,就是针对中小微企业的企业描摹和贷款额度精准计算,通过对企业各种生产经营数据的搜集,运用人工智能的深度计算来对企业生产经营的资金及其未来偿还能力进行匹配,为银行创造新的贷款产品、提供风控决策等工作,丰富了银行的客户范围,完善了贷款产品的矩阵,让银行能够真正做到普惠金融的金融实践。

金融科技虽然在近几年发展迅速,但在发展过程中,仍然有许多的矛盾和挑战需要面对,如区块链在供应链金融的应用过程中,这种去中心化的理念与传统供应链中核心企业的中心地位之间的矛盾怎么解决?又如,大数据发展过程中的隐私保护与数据获取的矛盾怎么解决?人们需要认识到,金融科技的发展道路才刚开始,在后续发展的过程中将会面对越来越大的挑战。未来纸币是否会消失?中央银行是否还未存在?大数据的未来,一切可视化的状态下,人们是否还会有隐私这种说法或者说隐私保护的需求?目前看来,这些问题还是无解,但金融科技或者说科技的发展从来都是从问题开始。金融科技路在脚下,吾将上下而求索!

 

 

供稿人:蔡叶飞